離開獅子岩後,我們已經餓壞了。我們跟司機說希望可以找到250盧比以內的用餐地點,司機面有難色地說這太難了,司機告訴我們他自己一餐餐費大約是500盧比,因為他吃肉和白飯,這兩樣東西會比素食和印度煎餅貴,不過之後的旅程中我們發現其實只要300-400盧比就可以在觀光區吃到很好的一頓飯,感覺又被陰了一次。
最後我們被帶到一間很奇怪的餐廳,餐廳像是巨大的車庫,在盡頭靠牆處只有擺了四個棕色的甕,分別裝著:白飯、扁豆咖哩、魚咖哩、豆子、脆餅(Papadums),我們另外加點了雞肉和一瓶水。餐廳裡蒼蠅不停的來回飛舞,趕也趕不走,服務生小弟非常勤勞地跑東跑西,還特定多幫我們裝了一些餅到桌邊,東西並不難吃,只是看來不太新鮮,而且非常的辣。
這餐結帳下來是690盧比,我們大概是也攤了司機的餐費了。
上了車後,我們請司機載我們到Henry Batiks。我一直對蠟染很有興趣,友人A在出發前突然看到這間店的介紹,於是就排進行程中了,跟台灣常見的蠟染tie dye不太一樣,Batik是用蠟染的方式作畫。
Henry Batiks比我想像中的小,一位豐滿的女孩從店內走出來,她穿著藍色的紗麗,雖然腰間圓潤,但是卻非常適合紗麗露出肚子的剪裁。女孩是這邊銷售員兼導覽,她帶我們從工坊的第一站開始參觀(工坊也只是一L型屋簷下的展示區,這邊的工作人員會停下來讓你拍照)。